王磊吐掉嘴里的红薯渣，越想越气。他这穷日子过得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，烤个红薯都烤成狗屁不通。他狠狠跺了跺脚，心里把灶王爷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。

凉风突然大了，卷起地上的尘土往他脸上抽。王磊打了个激灵，骂骂咧咧地抬头——天色不对啊，刚才还是个艳阳天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正琢磨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躲雨，眼角突然瞥见个黑影。

那黑影在几棵老槐树后面一闪，速度快得跟条疯狗似的。王磊好奇心起，循声摸了过去。拨开树枝一看，他傻眼了——那黑影竟是一条水蛇，不过巴掌大小，浑身乌黑透亮，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更邪门的是，那蛇居然长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正死死盯着他！

王磊吓了一跳，想跑又舍不得那烤红薯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哦……哦，你……你不是我烤红薯的……对吧？”

水蛇歪了歪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王磊听得毛骨悚然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那蛇突然弓起身子，猛地朝他窜来！王磊一个激灵，抄起旁边半截柴火就迎上去。

“啪！”柴火砸在蛇身上，水蛇叫了一声，缩了回去。王磊心里一虚，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厉害啊。正琢磨要不要溜，水蛇突然扭动起来，用一根冰凉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。

王磊吓得往后一跳，手背一阵刺痛。低头一看，手掌心多了个乌青的小点，还渗着血丝。他正骂咧咧，突然感觉手心一麻，一股子凉飕飕的液体顺着伤口钻了进去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液体带着股子怪味，喝下去直钻脑门子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等回过神来，发现水蛇正盘在他脚边，眨巴着大眼睛看他。

王磊懵了。这……这是啥情况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天色阴沉得厉害，雨点儿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了。他看了看脚下的小蛇，又看了看手里半块烤红薯，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。

水蛇又动了动，从嘴里吐出一串奇怪的声音。王磊这才注意到，这小东西好像会说人话？他试探着说：“喂，小东西，你……你咋会说话？”

水蛇似乎听懂了，顺着他裤腿爬上来，盘在他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