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色才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人泼了层洗不干净的墨汁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趔趄趄地走到客厅，拿起桌上那部跟块砖头似的旧智能手机。

“老婆大人……呵。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按下通话键。

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把手机扔回桌上，重重地“咚”一声。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该死，丢三落四的，又把老婆大人的号码忘了。”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，这才在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串数字。这还是昨晚睡前赶紧抄下的，生怕再忘。

“废物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又把手机举到耳边，再次拨号。

电话接通了，但依旧是那个平板无波的机械音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
老王头彻底傻眼了，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昨天还明明存着，今天怎么就成空号了？他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，迷迷糊糊地又打了个盹。
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。阳光明晃晃地照进屋，把沙发上的衣服都晒得暖烘烘的。他一个激灵坐起来，瞬间清醒了。

“完了完了，大事不妙。”他心头一紧，赶紧跳下床，抓起手机就往公司跑。这要是被老婆大人发现他连电话都打不通，那新仇旧恨加起来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头一头扎进办公室，赶紧登录电脑，想把老婆大人的号码重新存上。可PIN码输入错误三次，账户被锁定了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他抓着头发，不停地叹气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怎么，一大早就开始翘工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头抬头一看，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软在椅子上。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。

“王经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女人问道。

老王头慌忙站起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 uh……没、没事，李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