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王八，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女声，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，听得老王头牙都快酸了。

“在哪儿？这不是在您这儿嘛！您大老远跑来找我做什么？”老王头揉着耳朵，感觉这声音比昨晚还刺耳。

“地址发你手机了，别磨叽。”冷艳老婆夏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连个“嗯”都没有。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，地址写着个废弃工厂。他嘟囔了句：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跟咱们这日子也忒别致了。”但他也没多想，拿了钥匙就往楼下走。这栋老房子是他跟夏晴租的，当初看中是便宜，可也别致。

出了单元楼，老王头习惯性地拐进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买了包烟和一袋方便面。老板娘王婶看着他：“小王，别老吸那个，伤身子。”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 зараза，习惯了。”

到了约定的废弃工厂门口，老王头差点没蹲下去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，三面透风，唯一能进去的路是从铁栅栏上翻过去的，上面锈得跟乌龟壳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，在门口转了转，心里嘀咕：“夏晴这意思，是想让我在这破地方干嘛？”

忽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怎么着，不去啊？”老王头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夏晴靠在一棵歪脖子树旁，穿着那身军绿色外套，在晨光里像块冰。

“夏晴，你鬼鬼祟祟的，搞什么名堂？”老王头搓了搓胳膊，感觉有点冷。

“跟你说事。”她往里努努嘴。

“事儿？”老王头嘟囔着，翻了个身，准备翻进去。

夏晴突然拦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老王头回头：“怎么着？”

“我怀疑，这附近有个东西，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，会谈朋友。”夏晴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夏晴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：“比如……外人。”她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。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得，那必须得查！”他拍了拍胸脯，想起昨晚夏晴那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两人一起翻进工厂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王头打着火，点上烟，看着夏晴往里走。她好像对这地方很熟，径直往一块空地上走，那里有个破旧的机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