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姜西把脸埋进枕头里时，出租屋的门铃正好响了。她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用背对着门。

“叮咚。”

又响。

烦死了。她没动，心想是谁呢？外卖？应该不会吧，她刚才明明刷了个遍，没有订单。

“叮咚叮咚。”

这回连珠炮似的响，连带着她旁边的手机也震动起来。闵姜西摸索着抓过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有人打电话进来，还打了两次。

是林越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男人，他们分手都有小半年了，怎么还打来？想挂断，又觉得有点奇怪。分手时，林越不是保证过，说以后不会再打扰她吗？

她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来电显示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敢碰。

最终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林越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姜西，你现在……安全吗？”

安全？闵姜西差点笑出来。她现在是坐在自己租的出租屋里的安全吗？还是说，她此刻的“安全”正是林越想要找的？

“我在家，怎么了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说了一些事。”林越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关于苏晚那边……”

苏晚？闵姜西的心猛地一沉。苏晚，就是那个多月前突然出现在林越身边，取代了她位置的鑫海集团千金。当时她亲眼见过苏晚挽着林越的手臂，炫耀着林越送的限量款跑车，还说闵姜西是“拜金女”才缠着林越。

当时她没说什么，只是删掉了所有林越的联系方式，搬了家。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，没想到林越到现在还在关心这个。

“听说？”闵姜西挑眉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有人告诉我，苏晚最近……很不安稳。”林越的声音压低，“她说自己做噩梦，还看到……看到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影。”

闵姜西的动作僵住了。不该出现的人影？她最近也经常做噩梦，梦见一些模糊的人影，可她一直以为是压力太大，没太在意。

“你从哪里听说的？”她下意识地问道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薄薄的睡衣袖子。

林越沉默了几秒：“一个……共同认识的朋友，他说他看到了苏晚深夜在河边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