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输了？"他爹叼着烟，从沙发上抬起头，眼里的烟灰在灯光下直打转。张擎没说话，闷头往卧室走，把门一甩。

房间里，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游戏界面上的血条已经归零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指尖还残留着鼠标的油腻。

"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。"他娘端着一盘金黄的丸子走出来，"尝尝？刚炸的，香着呢。"

张擎瞥了一眼，没动筷子。他娘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坐在旁边看电视，电视里演的是哪个狗血八点档，他都没注意。

"奖金呢？"他突然开口。

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孩子，就知道钱。哪有指望你妈给你钱？"

张擎嘴角抽了抽。这个家，他基本就是为零氪玩家。他爹炒股，但基本年年亏，他娘以前是工人，现在也干不了啥。唯一的指望，大概是那点游戏里的虚拟财产。

但今天不一样，他刚玩完一局，游戏里有个稀有道具，他本来想卖点游戏币，结果被竞争对手恶意ролл了，直接归零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越想越乱。这破游戏，机制太恶心了，居然还有这种"恶意 ролл"的玩意儿。简直是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皮又痒又麻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刺痛，好像指甲扎进了肉里。他猛地低头，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一小块黑色的粉末状东西。

那玩意儿来得莫名其妙，刚才摸东西的时候根本没注意。

他皱着眉头，用舌头舔了舔，挺苦的。

"妈，我电脑上有个东西，尼玛太坑了。"他随口跟他娘抱怨了一句。

"什么玩意儿？"他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："不就什么虚拟道具吗？年轻人，别太上头。"

张擎盯着屏幕，突然发现那黑色的粉末状东西，好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伸手比划了一下，那玩意儿还挺细碎。

他鬼使神差地把粉末抹进眼睛里。

一行古怪的符号直接在视野里浮现，像某种咒文。

他吓了一跳，赶紧揉眼睛，但那符号纹丝不动。

"妈！你看！"张擎失声喊道。

他娘也被吓了一跳，凑过来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："这是什么东西？谁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