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输了？"他爹叼着烟，从沙发上抬起头，眼里的烟灰在灯光下直打转。张擎没说话，闷头往卧室走，把门一甩。房间里，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游戏界面上的血条已经归零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指尖还残留着鼠标的油腻。"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。

张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游戏里的挫败感还没消散，现实里的嘲讽又来了。他掀开被子，爬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溜达的广场舞大妈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他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「张擎，我们分手吧，我遇到了更好的人。」

他扯了扯嘴角，拿起手机，删了消息。前女友，呵，他张擎混得这么惨，还有谁会愿意跟他一块儿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准备回房间继续打游戏。忽然，楼下的争吵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"你小子，往我摊位上踩什么踩！"一个中年男人粗声吼道，地上摆着几串糖葫芦，其中一个被他刚擦好的，此刻正被他踩得稀烂。旁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，有人起哄，有人吃瓜。

张擎皱了皱眉，虽然跟自己没关系，但这人素质真低。他正准备走开，却听见那个中年男人继续吼道："我告诉你，我这是正经做生意，你个游手好闲的，别在我这儿找事！"

围观的人群中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站了出来，挡在男人面前："哥，他不是故意的，咱们把他那串给他赔了不就行了？"

"赔？"中年男人眼睛一瞪，"他把我刚擦干净的踩成这样，怎么赔？少年，你可别替他挡箭牌，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，别被他骗了！"

少年闻言，脸色微变。周围的人见状，也都停下了议论。张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这少年，似乎认识他？他走下楼，直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，弯腰捡起糖葫芦，递给少年："赔给你哥这糖葫芦吧，我赔得起。"

中年男人愣住了，他抬眼看了看张擎，又看了看少年，最后把糖葫芦接了过去："小子，你谁啊？这事儿不怪你，少跟这小子一般见识。"

张擎没说话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少年连忙跟了上去，到了楼道里，他才拉住张擎的胳膊："哥，谢谢你啊！我叫李浩，之前在网吧见过你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