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？”我眯着眼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山响，“他家里是死了猫还是断了顿？三天两头摸鱼就算了，现在还跟这虚幻现实项目搭上边？他懂个屁！”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跟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。

旁边的小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你别太激动……李明那家伙，最近确实有点怪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键盘敲击声、键盘鼠标移动的吱呀声、还有偶尔响起的手机铃声，交织成一片令人心烦的背景音。我叫陈默，一个被代码和加班折磨得快要崩溃的程序员。公司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做一部所谓的“沉浸式体验”VR游戏，客户要求高，时间紧，老板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能拿奖的作品。

结果呢？据传项目进度严重滞后，而且……有传言说，我们组那个叫李明的小子，最近经常偷偷溜出去。

“怪？”我冷笑一声，给自己又倒了杯茶，“他最大的怪异就是懒。给客户做演示，他连需求文档都没仔细看，直接用我们之前的旧代码改改，最后bug满天飞。你说怪不怪？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哥，你看……客户那边发了个邮件，催进度，李明还没回复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了。”

我把邮件转发到自己的邮箱，瞥了一眼。嚯，标题还挺唬人——《关于“幻境”项目进度及后续工作的紧急沟通，请速回》。附件里是几个设计图和技术要求。

“这催得急啊。”我嘴角扯了扯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“幻境”项目……这名字听起来就挺邪乎。

“哥，要不……我们还是直接找他问问吧？”小李小心翼翼地说。

我拿起手机，正想回绝，办公区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同事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走过去凑热闹。

“什么事儿啊？”我问道。

为首的是城南，项目组的技术负责人，平时话不多，一脸严肃。“李明……他出事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小李急切地问。

城南皱着眉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昨天……有人报警，说李明在虚拟现实体验馆晕倒了。醒来之后，他说自己好像……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