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女朋友跟人跑了那类狗血剧，也不是老板又催进度那套鬼话。烦的是腰椎间盘突出，坐久了就疼得龇牙咧嘴，站久了又腰酸背痛。这年头，打工人的命，就是坐一天站一天，比驴还累。

他是个程序员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钢筋混凝土的脑袋，养不出什么血肉之躯。今天下午，憋得慌，就溜到楼下一家小吃店买份麻辣烫。老板娘是他远房表姐，就特许他在店里随便待着，别跟别人抢着桌上那几张破桌子。

马哲坐那儿，一边吸溜着麻辣烫，一边刷着手机。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点开个新闻APP，不是假新闻，就是标题党，或者是各种社会新闻，看得他心烦。他随手划拉，准备退出去刷刷短视频，结果点到一个推广界面，是个什么“极限挑战”之类的，乱七八糟的。

手指没控制好，点了一下“立即参与”的小按钮。然后，屏幕就黑了。

不是死机，是彻底黑了。黑屏，连换屏的提示都没有。马哲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坏了！肯定是刚才那个按钮惹的祸，什么破推广，搞得他手机也废了。他赶紧摸口袋里钱包，翻出一张一百块现金，准备去买部新的。

老板娘探头出来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哲儿，手机坏了啊？我帮你看看？”

马哲摆摆手：“没事，我自己弄。”谁要是掏钱买手机，不得被老板娘跟吃了祖宗肉似的薅秃。他正把手机往包里塞呢，结果手刚碰到包，就感觉手机屏幕上“嗡”地一下，亮了。

亮得特别刺眼，跟太阳落山前那拨电费欠了没交似的。

他眨眨眼，再看过去。手机屏幕上，不再是那该死的推广界面或者黑屏。而是……一个电脑桌面？

那不是他手机该有的桌面啊！他自己的手机，屏幕分辨率明明就那么点，这屏幕上却花花绿绿，图标跟贴了标签似的，整齐地排列着。标题还是“XX智能控制终端”。

马哲愣住了。他这手机，昨晚还跟新的一样，今天咋就成控制终端了？难道是刚才那个“参与活动”其实是个下载病毒？他不动声色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假装还跟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“哎，老板娘，你这儿生意咋样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