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揉着腰，在工位上坐立不安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，键盘敲得也没平时利索。这台二手笔记本电脑，跟他这半年多来的憋屈日子一样，斑驳得像个被遗忘的老人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震得键盘噼啪响。腰疼得像是有根钢针在扎，可这帮客户还催着改需求，老板那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

正烦着，桌角的破手机突然自动亮了。不是通知，也不是没电，就是屏幕亮着，像只警惕的小猫眼睛。马哲皱眉伸手去关，手还没碰到，屏幕就自作主张地滑开了，弹出个陌生的图标。

“这破手机，百分百是 virtuesignal 诈骗……”马哲嘀咕着点开图标。没反应。他耐心点了两下，图标后面冒出个小箭头，提示“未安装”。

“操，的系统陷阱！”马哲想骂，手却不由自主地点了进去。安装包不大，两秒就搞定。手机没重启，图标也没变，只是点进去变成了一行字：“欢迎进入秘密空间”。

马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秘密空间？什么鬼？他这手机是 virtuesignal 的吧，送个破游戏皮肤就算了，还搞这种玄学玩意儿。

“进入需要指纹和口令。”屏幕上跳出提示。马哲懵了。指纹是有的，他这手机解锁靠指纹。口令？他手贱点了几下，屏幕弹出个输入框。“请输入您认为的口令。”

马哲一愣。等等，我啥口令？他本来想随便乱填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把自己的生日填了进去。下一秒，输入框消失，屏幕上出现一行更小的字：“生日？这行吧。”然后弹出一个文件列表。

马哲你看我我不看你地瞪着眼。文件名全英文，什么 app.log, system.exe, netstack.dat……最后几行，标题是中文：“我的日记”，“重要联系人”，“今天该还的网贷”。

“卧槽……”马哲直接笑出声。手机解锁方式是“你认为的口令”，结果它真就信了。这破手机，连我欠的网贷都给我设个提醒？

他点开“我的日记”，翻着几行流水账，什么今天老板骂我了，昨晚加班到凌晨，腰椎间盘又疼了……写的跟挤牙膏似的，但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