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滴滴——" 方默从虚拟现实头盔里摘出来，眼前还是那个狗屁不通的大学宿舍，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对面老王拿着他的脏袜子晃悠，嘴里还嘟囔着昨晚游戏里抢到稀有装备的梦话。这日子，他快待不下去了。

三个月前，方默意外获得了一台号称"思维导航仪"的破玩意儿。官方说法是提升学习效率，实际上呢？那是能直接读取、篡改现实规则的超级外挂！简单说，他能"脑洞大开"，然后世界就得看他怎么玩。

可这玩意儿太跳脱。刚开始他只是偷偷给考试答案改个零成一，结果教授突然失忆，全班翘课去看消失的火星。再后来他试着改变天气预报，结果引发一场跨国的干旱。他这行为艺术搞得太离谱，惹得官方直接盯上他。

"默哥，快走！" 组员小李踩着自行车后面喊。他们刚从实验室里冲出来，墙上的时钟是凌晨三点，但实验室的指示灯却嚣张地闪烁着。方默摸了摸脑后，那个能感知外挂存在的地方突突直跳，像装了个微型雷达。

"什么情况？" 方默蹲在马路牙子上，对着手机屏幕抓头。上面显示着全城警车红光的实时追踪。更糟的是，系统提示——"检测到非法使用思维导航仪，规则稳定性下降."

"他居然找到我们实验室了！" 小李恨不得把手机砸了。方默眉头皱起来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膝盖。"没办法，只能出绝招了。"

他充值了实验体的最后一份权限，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复杂到令人作呕的公式。公式扭曲着空间，像一锅煮开了的糖浆。方默咬咬牙，这公式要是没算对，他自己可能就得当场空间湮灭。

"妈的，拼了！" 他闭上眼，将整个城市的全息数据压进公式里。海量的信息流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，疼得他眼泪直流。当公式终于闭合，地狱般的计算戛然而止。再睁眼，方默面前多了一把泛着幽蓝光芒的匕首，握在手里比自然生长的更顺。

"搞定。" 他嘴角咧开一丝嘲讽。那些警车还在外面巡逻，却突然集体抛锚，引擎冒着黑烟歪在路边。城市数据流像被按了关闭键，电视里的新闻主播突然卡出马赛克，对手持设备的人而言，全世界突然陷入了静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