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张凡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雪白。不是病房那种冷冰冰的白，而是一种带着点柔光的，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的白。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意识地坐起身，结果动作太大，后脑勺猛地撞到了床头板，又是一阵隐疼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吸了口凉气，伸手揉了揉后脑勺，感觉像是有个脑震荡。这地方……好像不对劲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自己铺着的这张炕，四壁光溜溜的，连个装饰物都没有，就那样直愣愣地朝着自己。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，挺熟悉，就是不知道是哪儿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张凡试着站起来，腿肚子有点软，晃悠了几步差点没站稳。他走到炕边，低头看了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袖口还有点磨损，不像是医院发的病号服。再摸摸身上，口袋里干干净净的，连个硬币都没有。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着的，前天晚上还因为看小说看得太晚，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怎么一醒就到这里来了？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，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杖，杖头还系着一个红色的葫芦，显得有些仙风道骨。他两眼半开半闭，眼神浑浊，但仔细一看，里面又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小娃娃，醒了？”老者声音有些沙哑，浑浊的眸子看向张凡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“ 昨日里，你救了贫道一命，贫道这里没什么能补偿你的，就只能在山里收你为徒，教你几手粗浅的法门，如何？”

张凡愣住了：“救……救了你？我什么时候救你了？我连你谁都不知道啊！”他感觉这老者八成是误会了，自己只是路过撞见的，估计是老糊涂了。

老者摇了摇头，脸上闪过一丝苦笑：“贫道在山路上遇刺，若非你出手相救，恐怕早已成了别人的剑下亡魂。唉，小娃娃，你倒是有趣，既无关节之伤，也无内腑之损，唯独昏迷不醒，这就不怪贫道胡乱猜测了。”

张凡还是一头雾水，他看了看老者，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