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河晃悠悠回了家，脑袋里还嗡嗡响。老头说什么金光道体，说什么掌心雷，他一概当作了山里的胡言乱语，可那掌心雷三个字，咋就那么清楚呢？

他娘看见他回来，眼圈就红了。“儿啊，这山里又没野兽，你跑那么早干嘛？天都黑了，锄头还没拿回来。”他娘一边说，一边接过他肩上的锄头，锄头上还挂着几滴黑色的水珠，泥土扑簌簌往下掉。

“娘，我去山后看看那几亩新开的地。”苏清河编了个理由，他娘也没多问，只是叹了口气。苏清河知道，他娘是担心他，也是担心地里的收成。

苏清河把锄头往墙角一放，就着昏暗的月光，往屋里走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，他娘正在灯下缝补衣服。苏清河走到她身边，蹲下来说：“娘，我饿了。”

他娘手上的活停了下来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他，说：“刚烙的，趁热吃。”

苏清河接过馒头，三两下就吃完了，又喝了一碗凉水，感觉肚子舒服多了。他娘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说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吃完饭，苏清河就躺在床上睡觉了。这一觉睡得特别香，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他娘已经起床忙活了一阵子，看见他醒了，就喊他去洗脸刷牙。

苏清河跟着他娘去洗漱，镜子里的自己，个子已经长到一米七八，还是个愣头青，脸上干净，就俩髹角尖上沾着泥点子。他娘看他这样，忍不住说：“儿啊，你长这么高了，是不是该找对象了？”

苏清河脸一红，说：“没呢，娘。”

他娘摇摇头，说：“你呀，就是太老实了，得学着点。你看隔壁村的小王，不就娶了媳妇儿？”

苏清河没说话，他娘也是为他好，他只能点点头答应。吃完早饭，他又扛着锄头往山里走，心里却一直在想那老头说的话。

到了山后，他走到那几亩新开的地里，发现地里的土松软得很，像是被人翻动过一样。他心里疑惑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只好回到家里问问他娘。

他娘听后，也摇起了头，说：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可能是我昨晚没好好翻地吧。”

苏清河听了，也只能作罢。他娘说得对，他也是个愣头青，啥也不懂。他只能继续扛起锄头，去山里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