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奴才，你过来！"冰冷的呵斥声在宫殿深处响起，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。

我，苏墨，一个在皇宫里混了十多年的太监，此刻正站在女帝林婉清的脚下，心里一边骂娘一边赔罪。这已经是今天第无数次被这位雷厉风行的女帝拎来训斥了。

"女帝陛下，属下……"我刚想开口，就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林婉清，咱们自打她登基那会儿就不对付，她主子当得威风，我伺候得也尽职，可偏偏就是合不来。

"还废什么话？"她不耐烦地打断我，"本宫问你，昨晚夜禁期间，是谁溜进御花园，给本宫的夜明珠换了颗假的？"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事儿……好像是我干的。但直接承认？那得直接滚出这皇宫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语气显得无辜："回陛下，昨晚……昨夜下起雨来，属下帮您挡雨时，不小心碰掉了……"

"放屁！"林婉清猛地一拍桌案，惊得桌上杯盏颤动，"本宫的夜明珠可不是你这种粗手粗脚能碰的！你给我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冲着本宫来者不善？"

我跪在地上，擦了擦额角的汗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。突然，我眼睛一亮，计上心来："陛下，属下……属下可以证明，昨夜 Resevoir Palace 舞池的舞娘们也都在御花园附近出现过，或许有人趁机动了手脚。"

林婉清冷哼一声，但还是没放松警惕："哼，舞娘们？本宫记得她们都在宫宴上表演呢。再说了，就算她们有本事溜进来，难道不会被人发现？"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"陛下明见，舞娘们轻功见长，或许就是趁人不注意……"

正说着，殿外突然传来几声惊呼，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。林婉清脸色一变，冷声道："怎么回事？"

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："陛下，奴婢在御花园发现了……发现了夜明珠，就在假山后面！"

林婉清眼睛一亮，迅速转身："快带本宫去看看！"
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。这招借刀杀人的手段，用得倒是挺顺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皇宫里的事，哪样不是明枪暗箭，争斗不断呢？

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，我心里却没来由地想起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