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觉得自己的脸皮现在肯定薄得能映出人影来。慕衍城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着她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威压，让电梯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刚才那几声咳嗽，肯定是冲着她来的。

她这才想起，刚才在会议室门口跟张雪梅撞了一下，顺手扶了她一把。就这一下，不知道被谁看到了，传到了慕衍城耳朵里。林小鹿心里直打鼓，她可什么都没做啊，就是单纯路见不平……呃，路见“不平”差点挨了一巴掌。

电梯依旧停在原地，外面阳光灿烂，里面气氛尴尬。几个业务员互相交换着眼神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小鹿。这滋味，真不怎么样。

“哪不舒服？”慕衍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小鹿脑子嗡嗡直响，哪不舒服？她脖子都快要僵硬了，要是现在有个地缝钻进去该多好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冷。”

“呵，”慕衍城发出一个冷笑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转而看向电梯里的其他人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：“我办公室要加个温控器，明天行政部联系。”

这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，激起了千层浪。加温控？怎么好意思啊！林小鹿心里直呼冤枉，她可没说要加温控。

其他人面面相觑，心里明白这位慕总是在迁怒于人。谁让他们刚才都在聊天，没注意慕衍城的视线，现在被他点名了，还敢说什么？

电梯门依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。林小鹿感觉自己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，动弹不得。她偷偷抬眼，瞥见慕衍城锐利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流连，像是在审查她是不是真的“没什么”。

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苏晴晴。林小鹿赶紧接起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怎么了？”

“小鹿！你不是在慕总办公室吗？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啊？出什么事了？”苏晴晴的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
林小鹿心里一紧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还在电梯里呢，刚才有点事，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没事吧？慕总有没有生气啊？”苏晴晴急切地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生气，”林小鹿嘴硬，“就是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，心里却是一片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