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站在小区门口，手里还拎着那袋刚买的零食，冷风一吹，她赶紧抱紧胳膊。慕衍城靠在车边，西装外套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衬得他手臂线条格外明显。他没急着下车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林小鹿，像在审视什么。

“慕总，这么急着回去？”林小鹿干笑两声，把购物袋往他脚边一放，“这么巧，正好遇到您，不然我……”

“不然你不会在这里杵着。”慕衍城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回去。”

林小鹿撇撇嘴，明明是来了接她，怎么回来就变命令了？她跺跺脚，小声嘟囔：“可外面有点冷……”

“我嫌麻烦。”慕衍城直接道。

林小鹿：“……”麻烦？她退货都嫌麻烦。

她眼珠转了转，从包里摸出刚买的草莓蛋糕，推到他面前：“喏，给你。刚遇到的，好像是附近新开的店，味道好像还不错。”

慕衍城瞥了一眼蛋糕，没什么反应，目光又落回她脸上。林小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挺直了背：“怎么了？讨厌吗？”

“你饿。”慕衍城直接说。

林小鹿一愣，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慕衍城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板回原状。

“吃吧。”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，“上车。”

林小鹿接过外套，哆哆嗦嗦地裹紧，才跟着他上了车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但林小鹿还是觉得有点闷，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时不时偷瞄后视镜里的慕衍城。

慕衍城开车，全程目视前方，气压低得能结冰。林小鹿本来还想找话题，看看能不能表现出点讨他喜欢的样子，结果他全程一言不发，搞得她最后也沉默了。

回到家，佣人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。慕衍城坐下，拿起刀叉开始吃饭，动作优雅，跟平时那个恨不得把人揉成纸团的慕衍城完全不一样。林小鹿默默地看着他，竟然有点……好奇他在不吃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

“明天公司有会议。”慕衍城突然开口。

“嗯。”林小鹿小声应着。

“你跟着去。”慕衍城放下刀叉，“我让司机接你。”

林小鹿一愣：“啊？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‘不用’。”慕衍城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是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