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表面，心跳得厉害。门外，苏念的声音像一根针，扎得他心烦意乱。

“江总，是我，苏念。”依旧是那副平稳的语调，听不出喜怒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苏总，您现在知道敲门是干嘛的了？敲门是为了让你进去工作，而不是来给我发情的。”

门外沉默了，那沉默比怒吼还让人难受。

江临嗤笑一声，猛地转过身，背靠着墙，双手插兜：“苏念，你要是缺钱，缺住所，缺人安排，直接说，别他妈在我面前装清高。我江临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？给你弄个总统套房，弄个亿都给你，就当昨晚的事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他心里清楚得很，自己这番话像块石头，砸在苏念心口，疼不疼，她自己也清楚。苏念这人，最看重尊严，他这话虽然直白，却带着点让她没面子的嘲讽。

果然，门外安静了半天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江临挑了挑眉，没动。他倒想看看，苏念拿出什么手段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，苏念穿着一身职业装，肩上甚至掉了一颗纽扣，显然是急速赶来的。她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却异常平静， stride 甚至挺得笔直，走进来的时候，连看都没看江临一眼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
“江总，汇报工作。”苏念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
江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复杂。以前，她也会这样，在他面前故作坚强，把所有情绪都藏得死死的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那种故作坚强，变成了现在的…果决。

他晃了晃神，忍不住开口：“苏念。”

苏念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：“江总，有事？”

“昨晚的事……”江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
苏念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江总，这里不是你风流快活的地方。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，给我一百万，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
江临彻底愣住了。一百万？就为昨晚的事？

他看着苏念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