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那个吃相难看的！你他娘的少抢我生意！"

叶凡手里捏着个破碗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，正眼看向不远处推着小车卖豆腐的老头。老头一脸褶子，眼看着要被他骂得流泪，却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
"求求小兄弟！老汉我接了三天生意，就卖出去三块豆腐！这三碗菜，您……您就当给可怜的老汉一口饭吃吧！"

叶凡挑了挑眉毛："就凭这？还跪着？行，算我赏你的。不过下回要是再卖不出豆腐，你就少跪五分钟。"

老头擦着汗起身，叶凡把碗里的菜往嘴里扒拉了两口，味道确实不咋地，豆腐也是硬邦邦的。不过胜在便宜，两毛钱一大碗，在他这种底层混吃等死的货色眼里，简直比金子还珍贵。

"哟，这不是叶凡吗？怎么，又准备去拳馆挨揍了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叼着烟，斜眼打量着叶凡。周围几声哄笑，都知道叶凡最近老去对巷子的拳馆找茬，结果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
叶凡没理他，心念一动，袖子里藏着的小玩意儿嗡嗡作响。那可是他花了三个月吃剩饭攒下的五个铜板，用一个凡品符纸换来的"寻宝镜"，据说能照出附近十米内最近的一件值钱的玩意儿。

镜子里光线忽明忽灭，最后定格在巷口墙角。叶凡眼睛一瞪——那不是破碗吗？怎么还会亮？

他踮起脚尖，伸长脖子，果然看到碗底压着个小纸包。伸手一揭，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的灰褐色石头，表面坑坑洼洼，背面刻着一模棱两可的古篆。

"累赘玩意儿。"叶凡皱眉，随手往地上一扔。石头碰到地面，突然"咔嚓"碎成两半，里面的东西掉出来，竟是个……铜板？

铜板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"坑"字，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："西出城门三里，李家后山，此地有宝。老爷爷出品，必属精品。"

叶凡嘴角抽搐："坑我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"

就在这时，巷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哥围着一个擦鞋匠破口大骂。

"滚！再不交钱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"

擦鞋匠缩着脖子，汗珠子往下掉："三位爷，我……我今天没赚着……"

"没钱你还敢开铺子？打杂的废物！回去告诉你们那老东西，有种就滚过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