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伙计嗑吧嗑吧啃着油条溜达了，老张头吧嗒吧嗒抽着早烟，看着街面上人来人往。这市口儿虽然闹，但总比他犄角旮旯的老宅强。老宅那旮旯邪祟是真多，就他一个半吊子，够呛。

正咂摸嘴皮子，忽听旁边菜市场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，嚎得那叫一个凄厉。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尖叫和骂街，什么“老王八蛋”“赔钱货”之类的。老张头皱了皱眉，估摸着又是哪家婆媳俩吵吵开了锅。

他哼了一声，掏出旱烟袋又磕了磕灰，“吵吵吵，烦不烦人。” 这年头，净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，吵吵闹闹的，比他给人除灵还磨人。

正说着，嚎叫声这头好像更热闹了，还隐隐约约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像是谁家柜子被掀了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……不像普通的家庭纠纷。邪祟这玩意儿，有时候就爱钻这种空子，借个由头闹腾。

“我瞅瞅去。”老张头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插，用鞋底碾了碾，拉开门就往菜市场方向走。他心里嘀咕：“看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又招惹上邪祟了，别扭我摊子。”

到菜市场一看，嚎叫声确实小了点，但人围得更厉害了。几个买菜的大妈正对着街角那家肉铺指指点点，有个年轻媳妇儿趴在店门口哭呢，旁边还跟着个老太太，眼圈红肿的。

老张头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怎么回事啊？大清早的，嚎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”

那老太太眼睛一红，把媳妇儿拉起来：“你看看，你看看！那帮兔崽子，把老娘的宝贝猪给劈了！还没钱！”

老张头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肉铺子门口，那头刚被杀的猪……不见了？地上只留下一摊粘糊糊的血迹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骨头。活生生的猪，咋就凭空没了呢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事儿邪乎！寻常打偷抢，贼还能留下点痕迹，这直接蒸发了？妥妥的邪祟作祟！

旁边一个大妈也说：“可不是嘛！我早上还看见那头猪拴着呢，谁知道咋就没影儿了！铺子老板都吓傻了，说昨晚听见‘咻’一声，贼快，跟一阵风似的。”

“咻”一声……老张头眯起眼睛。这声儿他熟， especially 他这种干这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