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头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甩出来，我摆摆手没接话。他这自由跟我要查的案子比，那真是云泥之别。我蹲在巷口，掰着手指头数着今天已经接到的三个案子。不多不少，都是最近这半个月内，忽然就没了动静的人。

第一个是李寡妇，开小卖部的，人说走就走，连自家那串钥匙都没给邻居。第二个是老王头，种了一辈子地的，说去城里看孙子，结果手机一直关机。第三个，最邪门，是个大学生，租住在城郊老破小里，租客说半夜总听见哭声，后来那哭声就没了，人也不见了。

我叼着烟，眯着眼看远处那排居民楼。楼前立着块牌子，写着“新华苑”，可现在看着，哪像个新华苑，倒像座鬼宅。我摇摇头，起身往巷子深处走。接到的案子越多，心里越乱，得找个人捯饬捯饬。

巷子口有个小卖部，老板娘正趴在柜台里睡大觉。我推门进去，一股烟味直冲鼻腔。“老板娘，有烟没？”我问道。“有啥烟不烟的，抽啥都行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应着，翻了个身，给我扔过来包皱巴巴的利群。

“今晚有个案子，城郊老破小，你去吗？”我问。 “老破小？哪个老破小？城郊好几片呢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去了也没你啥事，刑警同志都去了，我这小警察啥也干不了。” “那倒不是，”我凑近了点，“我需要个向导，那地方我熟。”

老板娘努努嘴：“你啊，就你，总神神秘秘的。行吧，去了给你带俩橘子去。”

我笑着点头，转身走出小卖部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走到老破小门口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张三，出租”。我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角透出点微弱的光。

“有人吗？”我喊道。 没人应。 “张三，开门！” 还是没人应。 我皱了皱眉，决定直接进去搜查。刚踏进屋，就听见一阵哭声，从二楼传来。我循声而上，推开二楼房门，只见窗户大开着，风吹着窗帘扑扑作响。

“谁在那？”我问道，可哭声依旧。 我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天空漆黑，只有星星点点。突然，哭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我转身一看，只见一个老太太正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下来，嘴里不停地喊着：“快跑，快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