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阴沉着脸，盯着面前一桌还没动过的饭菜，手指关节捏得死死的。筷子往桌上一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晓晓，你说你做事能不能稳妥点？公司楼下那家新开的网红奶茶店，你非要去闹事，搞什么泼油漆？”

林晓晓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人太多了，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出名？”老林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厌烦，“你一个公司高管，天天跟那群小透明混在一起，图啥？别告诉我你真以为那帮记者会捧你？”

林晓晓扒米饭的手顿了顿，米饭粒顺着碗边掉下来几颗。她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是想去排队，结果人太多了，被人挤到了。”

“被人挤到就泼油漆？”老林冷笑，“你这么爱惹事，当初怎么不直接去税务局递交材料？现在倒好，闹到媒体头上了，公司公关那边已经焦头烂额了。”

林晓晓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不公平，凭什么他们可以光鲜亮丽，我就得整天板着脸装严肃？”

老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身：“你说什么？！你敢再说一遍？！你以为你是谁？那个陈氏集团的公子哥是天上掉下来的？他能有今天，是靠他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的！你呢？你要是没利用价值，你以为我会养你到现在？”

林晓晓也被他吼得一激灵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不甘心！”

“不甘心？”老林逼近一步，眼神阴鸷，“你以为你想干就能干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在我眼里，你就只是个摆设！”

林晓晓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？”

“娶你？”老林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初是年轻不懂事，被你那点小聪明骗了！现在看来，你简直就是个祸害！赶紧的，收拾东西，从这里滚出去！”

林晓晓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，她捂着脸，声音哽咽：“别这样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
老林根本不为所动，挥了挥手，身后的佣人立刻上前，不由分说地拉着林晓晓往外走。

林晓晓挣扎着，嘴里不停地哭喊：“放开我！你是懦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