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粱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遗症有点上头，脑子嗡嗡的。他往炕上爬，刚坐起来，腰眼子就传来一阵剧痛，差点没把他送回炕上。想起昨晚的架势，王粱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那王老五可不是省油的灯，跟他一般见识，结果呢，自己脸估计比窗户纸还干净。

正纳闷呢，伸手去摸枕头底下，想找找昨晚喝剩下的半壶劣质烧酒，摸着摸着，手一顿。诶？什么玩意儿？

王粱扒拉开被窝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，借着炕头那盏昏黄的小油灯，借着月光……总之是啥光都借，把那块摸到的东西给端详了。

一块玉佩，巴掌大小，半透明，上面好像有些图案，但看不太清楚，颜色是种说不出的青，摸上去温润的，不像是什么普通石头。

“老毛病犯了，”王粱嘀咕，“昨晚喝高了，肯定是哪天捡的破烂，拿错了吧？”

他试着把玉佩往脖子上搭，结果玉佩偏了偏，卡在了脖子后面。他使劲往里塞，那玉佩就像长在了肉里似的，塞不进去。

“邪门了……”王粱皱起眉头，“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怪？”

他试着掐了把火柴，想当打火机使，结果火柴蹭着玉佩一划，不仅没点燃，火柴直接灭了，还冒出一股子糊味儿。

王粱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玩意儿还带驱邪的？他真把那块破玉佩当神物供起来了，双手合十，跟拜佛似的，对着玉佩比划着：“保佑我明天能少挨顿揍，后天真遇到什么倒霉事儿，你也得管管啊！”

拜完感觉腰不疼了，脑子里也不那么嗡嗡了，王粱觉得这玉佩是真不是凡物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天色渐渐亮了，村口已经有人开始赶集了。王粱赶紧起床洗漱，往脸上随便拍了几把水，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瞅了瞅，鼻梁子粗了点，眼窝子有点陷，但确实比昨天精神多了。

他摸出那块神秘玉佩，往怀里揣好，背上一个破旧的布包，提溜着个破篮子就往村口走去。他得去集市上摆摊，卖点自家种的菜，换点铜钿养活自己和老娘。

集市上人声鼎沸，收摊的，摆摊的，聊天的，讨价的，骂人的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构成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。

王粱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，放下篮子，把菜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