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我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，沙发垫上那行歪歪扭扭的“小张，我爱你”还挂着油墨。我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着那叫一个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：“王哥，别骂了，花式骂醒我也没用，我就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
老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，力道大得我差点直接栽回去：“少废话！跟老子走！”

我趿拉着拖鞋，老王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依旧横飞，但这次内容不一样了：“那丫头小张，别人我不知道，就我知道，她馋！馋得跟什么似的！你想想，你什么时候看她不馋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又反应过来。小张确实是那样，每次看见她，好像她就自带油光水滑的背景音。老王说得对，小张馋。

到了那家馄饨店，人还挺多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，脸面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，但手艺是真不赖。汤底熬得白浓，撒一把葱花香菜，馄饨皮薄馅儿大，一口下去，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。

老王搓着手，跟老板娘套近乎：“嫂子，生意怎么样啊？这么好，没请个人手？”

老板娘哼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转身往厨房里走。

我瞧着那背影，心里痒痒的。不像老王，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，我倒想试试看他这手艺，能不能也像老板娘这么厉害。

刚坐下，我就在本子上画起了馄饨的形状，油墨还没干呢。老王 Direct call 我：“怂包！你想干啥？给我面子，点馄饨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掏出钱，学着老板娘那冷脸态度对服务员：“三碗馄饨，多加肉，多加蛋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估计没见过我这种……行为艺术者。

老王瞪了我一眼，赶紧打圆场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小伙子有诚意！”

一碗下肚，我咂咂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王哥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老王捏着下巴，一脸“这小子开窍了”的表情：“嗯……还行，挺鲜的。”

老板娘从厨房探出头，冷冷地说：“滚蛋，吃你家饭了？”

我脸一红，赶紧和老王站起来：“嫂子，我们走。”

老王临走前，冲老板娘做了个揖：“嫂子，改天请你喝酒！”

老板娘没理他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我俩刚走出店门，老王就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有门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