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我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，沙发垫上那行歪歪扭扭的“小张，我爱你”还挂着油墨。我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挂着那叫一个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：“王哥，别骂了，花式骂醒我也没用，我就是脑子进水了。“进水能进到一晚上？

老王习惯性拍了下我的脑袋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还知道回头的份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想学做菜？行，跟紧了我，保你少走十年弯路。”

这话听着像放屁，但我还得挤出个笑：“行啊，王哥，您这路我怎么走？”

老王指了指厨房：“先从最基础的学起，明天早上起来，十点，我去菜市场，你跟过来。”

第二天，老王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菜市场。我磨磨蹭蹭赶到地方，老王已经和摊主唠上了。他指着一堆刚摘的菜，像在菜市场视察什么重要物资。“老板，你这青菜怎么卖？”

“十块一斤，小伙子第一次来啊？”

“嗯，第一次。”

“行，便宜点卖我吧，五块，我买你这最后一斤。”

老王把一捆青菜往科上一放，老板愣了半天，才笑着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要把我店搬空啊。”

“哈哈哈”我跟着笑，心里却有点打鼓，这明显是在开玩笑。

老王提着菜，拉着我往另一个摊位走：“别听他瞎说，咱们这是投资。”

到了另一个摊位，老王指着几根葱：“老板，这葱怎么卖？”

“五块一根。”

“我买三根。”

“三根卖你九块。”

“我有急事，八块。”

最后，老板看老王不像开玩笑，就收了八块。

我看着老王，有点好笑：“王哥，你这砍价的技巧，比我当年跟女朋友要约会优惠强多了。”

老王白了我一眼：“瞎说什么呢，这是生活经验，懂不懂？”

回到厨房，老王就开始给我讲做菜的技巧。他拿起一根葱，给我比划：“你看这葱，要切成丝，不能是段，饭店里的葱油饼，关键就在这葱丝。”

他教我切葱要用手腕发力，不能用刀背，这样才能切出均匀的细丝。我跟着学，手却笨拙得很，切得乱七八糟。

“你看你这手，没经过训练啊。”老王拿起刀，比划了几下，然后叫我跟着学。

我跟着老王比划，手还是抖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