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抱着那瓶二锅头，走回家。街上冷冷清清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丧气得很，脑子里一片混沌，全是“没钱”两个字在瞎转悠。这瓶二锅头，喝下去估计也撑不了多久，顶多暖和一下胃，然后照样得饿。

回到家，破旧的出租屋里没有一丝生气，只有一股子霉味和泡面味掺和着。他把二锅头往桌子上一放，人就直接瘫倒在床上。手机还亮着，那个鲜红的“1”依旧刺眼，像在跟他挤眉弄眼。一条微信消息，是以前一个“老主顾”发来的，问他还活着不。

王磊没回。他懒得回。这种家伙，把他当猴耍，给点小钱，然后人影都不见。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现在就盼着那个“1”能变成“0”，最好连本带利再扣他点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找点吃的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跟有无数只小老鼠在里面开派对似的。翻遍冰箱，只有半根蔫了吧唧的黄瓜，还有一盒过期一个月的酸奶。王磊撇撇嘴，这些玩意儿能当饭吃？他顺手抓起那瓶二锅头，拧开盖子，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。
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倒流，王磊眼睛一瞪，差点被辣眼泪。他捂着嘴，咳嗽了好几下，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。这玩意儿烧喉咙，但确实能暂时忘掉饥饿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又喝了一口。

突然，他脑中灵光一闪。那个“老主顾”的消息，虽然没回，但上面附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小孩，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，穿着破旧的衣服，正在吃饭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套路有点熟悉。

他点开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这小孩的额头有道疤，左眼也有些浑浊，像是 bị 打伤了。王磊心里一动，这让他想起一个案子，几个月前有个富二代，因为调戏一个流浪小孩，被那小孩的同伙打伤了。当时新闻闹得挺凶，后来不了了之了。

王磊眼神一凝，心里有了一个新的“项目”。他立刻坐起来，开始翻找之前的资料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疲惫，但眼睛里却透着一丝狡黠。

他需要联系几个人，打听一下那个富二代的现状。如果能再搞点余波出来，说不定能骗到一笔钱。王磊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，他拿起手机，开始拨号。这一次，他相信那个鲜红的“1”，不会那么快再亮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