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她牙关直打架，江小渔深吸一口气，弯腰从圈里捡了只鸡。这鸡瘦得差点认不出形状，好歹还能凑顿早饭。她踢了踢脚边堆的饲料，全是霉的，想起昨晚二婶掰扯着她的头发骂她是晦气星，恨不得也把那几袋饲料踢进粪坑。可脚刚抬起，裤腿就磨破了，露出骨头لسخن的手。

“去你妈的晦气星！”江小渔低骂一声，缩回手，搓着冻僵的指尖。空间在哪？石头呢？她攥紧了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块燎原丹——那是哥塞给她的救命稻草，吃下去能抗饿，还能干活不累。可那是他攒了好几天的，她哪能随便吃。

“小渔！快来摘辣椒！”二婶尖利的嗓门从院门传来，还夹杂着笑骂。“你家那几棵辣菜，长这么好，就是可惜了！你大伯家的荒山，正缺点玩意儿点缀呢！”

江小渔心口一沉。二婶话里的意思她听得一清二楚。她家那几棵辣椒，是她用空间种出来的第一批货。顶花带刺，红得发亮，比镇上卖的还壮实。二婶要是动起手来，不怕连根拔了？昨天就动了。她家那几筐红薯，刚收就少了半筐。猪圈栅栏还多了几道新划子。

“我马上就来！”江小渔扯着嗓子喊，心里骂开：“等着我！等着我把这地弄好了，看你们怎么算计！”她扔下鸡，几个大步冲向辣椒地。那是一片狭小的菜畦，绿油油的背景下，十几棵辣椒格外扎眼。

果然，几棵辣椒的最高处，被踩出了几个坑。叶子也有些蔫，像是被虫咬过。江小渔气得直跺脚，伸手就准备拔。

“哎哎哎，你干什么？”二婶蹿过来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又想毁掉？告诉你，好东西该给谁还得给谁！”

“我……”江小渔想把那几棵辣椒薅出来，看个究竟。二婶手劲大，她挣扎了几下，反被拽到跟前后，脸上结结实实着了一下子。

“放肆！”她踹了江小渔一脚，“你个赔钱货，连累我们王家上下跟着你丢人！昨晚上大伯还说，你欠的债，得你哥娶媳妇抵！”

“滚！”江小渔抄起根小木棍，但二婶早有防备，一掌劈在她肩膀上。“疼不疼？让你知道知道，谁才是主子！”

江小渔眼前一黑，差点跪下去。她咬着牙，忍住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