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江小渔就摸黑出了屋。她得趁狗还没醒，赶紧去后山那块小试验田瞧瞧。前几日撒下的种子，总算是冒出了点绿意，让她这心里踏实了点。脚踩在泥地上，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。冬天早晨的寒气，冻得她脚趾头直痒痒，但她走到田边，立马就热络起来。

她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层薄雪，嫩绿的小苗被保护得很好，上面还挂着几颗露珠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江小渔嘴角扬了扬，伸手摸了摸叶子，硬邦邦的，带着股清新的泥土香。这要是能吃上几口新鲜的，那该多好啊。

刚浇完水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江大山披着件脏外套，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空碗，看来是闻着味儿，想再偷吃一碗她昨晚留的剩饭。江小渔冷不丁地抬头，看着他那张还没洗漱的脸，忍不住乐了。

“哥，早啊。醒了就赶紧去洗漱，别饿着肚子干活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刚从田里摘回来的几个小葱，用袖子擦了擦递给他，“昨晚didn't sleep well? 差点冻死在那儿吧？”

江大山接过葱，嘿嘿笑了两声，眼角带着红丝：“还行，就是有点冷。你呢？这么早干嘛去？大冬天的，不去睡觉？”

“去浇水了，”江小渔指着还没完全解冻的后山田，“我种了点菜，看着心疼，赶紧去伺候伺候。”她说着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里面是些刚采的小野菜。

江大山凑近了闻了闻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是野菜？看着不错啊。今儿早上还炖了点排骨呢，给你留着。”

江小渔心里惦记着自家的菜，没太在意他说的排骨，只是道：“自己种的菜吃着放心。”说着，她想起个茬，转头问道，“哥，上次你说的，那堆烂木头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江大山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：“这个……我还想着呢。要不，我天黑前去镇上卖了吧？”

“行，”江小渔点点头，“你别找人去烧了，也别私自卖了。我……我有个想法。”她故意卖了个关子。江大山看着她神秘的表情，好奇心起，追问道：“啥想法？你就说呗！”

江小渔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我那块地，正好利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