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懵逼地站在青石板路上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昨天睡前好像确实在宿舍楼下的麻辣烫摊，刷碗的时候手滑，没把那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调料包扔进水槽，而是顺手揣兜里了。难道……系统是被泡没了？这念头让他一阵心慌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调料包，捏了捏，干硬邦邦的，确实没水，看这模样是被干泡了。

“操！老子这就去找人！”王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 erk 了周围几个刚从糖画摊子旁边走开的路人，他们抬眼看他，见他指手画脚，一脸急躁，眼神里都透着点看好戏的意思。

“小子，找啥呢？”一个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老头，颤巍巍地走过来问道。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敢情是自己刚才那番动作太突兀，把这大爷给招惹了。他赶紧挤出一个笑脸，指着摊子：“大爷，您这儿……有吃的吗？我这朋友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，谁是他朋友啊，他就是饿了，想找点吃的，顺便问问这鬼地方是哪儿。

老头上下打量他一番，摸着胡子笑道：“年轻人，想找吃的？我这儿没大的，就卖点小玩意儿，糖葫芦、面人儿什么的。你要是想吃东西，往前走，东边那条街是吃的最多的。”

王虎谢了老头，不死心地往前走。刚拐上个弯，就听见一阵嘈杂声，好像有人围着一个地摊，正吵得起劲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大个子，虎背熊腰，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正对着摊主指指点点。那摊主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，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小脸涨得通红，似乎在为自己辩解。

大个子嗓门洪亮：“小子！你这破玩意儿卖多少钱？看这质地，怕不是用烂布头缝的？还什么‘一 purses 隔三秋’，我看你就是忽悠人骗钱的！”

摊主被骂得脸更红了，声音带着颤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这是我爹教我的手工，物美价廉，童叟无欺！”

旁边围观的不少人都在起哄，有人跟着起哄，有人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王虎看着这场景，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戏码，又像是……系统激活的预兆。

他往前凑了两步，刚好挤进人群。只见那大个子不耐烦地一挥手：“吵什么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