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老同学聚会的包厢门口，眉头微皱。里面喧闹的人声像关不上的水龙头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包厢里挤满了人，酒气、汗味、香水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一群半老不老的男人女人勾肩搭背，唾沫横飞地聊着八卦。林风扫了一眼，大多认得，都是当年大学里狐朋狗友的范畴。

"林风，你总算来了！"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端着酒杯走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壮汉叫王大炮，当年最擅长吹牛逼。

"忙着呢。"林风皱着眉躲开，在角落找了个空位坐下。服务员很快端来一杯温水，他接过慢慢喝着。刚才在门口闻到的酒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神医林风吗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林风抬头，看见一个瘦高个正拍着他桌子，脸上堆着假笑。这人是李明，当年追校花没追上，转头变成校草的富二代。

"李总客气了。"林风淡淡回应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，想起三年前离开这座城市时的情景。父母突发古怪病，他不得不带着秘术下山。而现在，他终于能重操旧业。

酒过三巡，王大炮突然拍桌站起来："来来来，都别喝了！轮到林风表演了！"所有人哄笑起来，目光齐刷刷投向林风。

"王哥，您说哪去了？"林风保持微笑，心里却冷笑。这些王大炮们，当年都欠他家人的情，现在却拿这种把戏取乐。

"林风啊，"王大炮挤眉弄眼，"当年你不是说能治标不治本吗？张嫂的老年痴呆，你行不行啊？"众人哄笑，林风嘴角抽动一下。

他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刚推开门，一阵阴风突然涌入，包厢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。林风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的老爷爷站在走廊尽头，眼神浑浊却异常锐利。

"爷爷？"林风皱眉。这老爷爷是三年前在他家的院子里救了父母的人，后来又悄悄指点过他医术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

"别管这些。"老爷爷突然用河南口音开口，"带我去看看张嫂。"林风一愣，转头看向惊慌失措的王大炮。

王大炮脸色发白，结结巴巴道："这、这位老爷爷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