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个没用的废物！这种小事都办砸了！”姜司寒的声音在炼丹房外炸开，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。

我挺直脊背，慢悠悠地走出来。脸上挂着八百年不化的霜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这小子，终于知道自己错了。上回我炼制聚气散，他嫌弃进度慢，直接把药炉砸了，结果样品炼糊了，他落得个..."

“落得什么？”姜司寒黑着脸堵住我的话。

“落得被师父罚面壁思过三天。”我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怎么样，嫉妒吗？”

他哼一声，没接话，但那死盯着我的目光，说明心里小鹿乱撞呢。嘿嘿，算你识相。

刚收拾完残局，姜司寒就踱了进来。他平时眼高于顶，连个杂役都不屑搭理，此刻却弯腰捡起我散落在一旁的丹炉碎片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。

“这...”他指了指碎片，“是聚气散的炉子，你怎么会炼出这种东西？”

我凑近他身侧，压低声音：“就当你上次赔我的。”

他动作一滞，随即避开了我，又忍不住侧头看我。“林晚，你变了。”

哈？我挑眉。“怎么？以前我死缠烂打的，现在你后悔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眼神复杂的盯着我，“是以前你明明不会炼丹，现在突然..."

话没说完，一声爆响。我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耳边是火光燎原的声音，药炉彻底炸了。

“林晚！”姜司寒的惊呼声戛然而止。

我躺在血泊里，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。呵，死得倒是浪漫。想起姜司寒那双含泪的眼睛，心里竟泛起一丝快意。

“滚...滚远点...别脏了...我的丹炉...”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吐出这句话，意识便沉了下去。

再睁眼时，我发现自己躺在软塌塌的床上，身上盖着锦缎被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，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“醒了？”

我转过头，撞进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。

姜司寒就坐在我床边，他身边还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，约莫四五岁，正用亮晶晶的眼睛偷瞄我。

“小沉...”他摸摸孩子的头，“你的娘亲醒了。”

小家伙“哇”一声扑进我怀里，小脑袋一歪一歪的蹭：“娘亲，你怎地睡着了？”

我把他搂进怀里，蹭了蹭他的小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