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”我抽了抽鼻子，黏糊糊的东西糊了满脸，味道呛得难受。挣扎着想抬手擦一下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，好像提着个千斤重担。“醒了？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猛地一颤，感觉眼前景物稍微清晰了点。

是个男人，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衫，眉眼如画，只是表情冷得像块冰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，闻起来让人舒服。可我现在的状态，连动一下都费劲，更别提谢谢他了。

我试图想翻个身，结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哎哟一声，忍不住呻吟了出来。那男明显顿了一下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：“喂，别动！你知道你伤势有多重吗？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抽搐着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什么态度啊，人家刚救了我，怎么还凶巴巴的。我动了动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也像被火燎过一样疼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。

那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“控诉”，眉头皱了皱，又放缓了些声音：“看你这样也没办法说话，总不能一直躺在这里吧？”

我眨了眨眼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腰间不是系着个布袋吗？里面装得鼓鼓囊囊的，不会是……我弱弱地动了动手指，指了指他的布袋。

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想喝点东西？行，我倒是可以给你弄点，只是不知道你这副模样，喝起来会不会噎死。”

他走到一旁，拿出一个玉瓶，拧开塞子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。他走到我面前，将玉瓶递到我嘴边。我闭上眼睛，小口小口地喝了一点点。嗯，药性似乎很强，喝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
那男人见我喝了药，这才松了口气，语气也柔和了些：“好了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我睁开眼，看着他，突然问：“你……是谁啊？”

那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，顿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我是你的师傅，顾云飞。”

师傅？我挑了挑眉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？我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不是……不是经常跟我斗嘴那个死对头吗？”

顾云飞的脸色微微一变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那平静里，似乎带着一丝……无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