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我抽了抽鼻子，黏糊糊的东西糊了满脸，味道呛得难受。挣扎着想抬手擦一下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，好像提着个千斤重担。“醒了？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猛地一颤，感觉眼前景物稍微清晰了点。

是水影宗宗主，那个我前辈子死死踩在脚下的死对头！他怎么可能会救我？脑子嗡嗡地响，我费劲地转过头，对上他那张俊美却冷得像冰的脸。

他眼眶红红的，像是哭过，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复杂得不像话。“你醒了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我虚弱地喘了两口气，感觉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正想说点什么，他突然俯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触碰我的额头。

“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
我愣住了。这个男人，一向爱怼我，跟我作对的时候能把人气炸，可现在……竟然对我这么温柔？我明明记得，我死后，他好像还假惺惺地哭了一场，然后把我扔进了炼丹炉。

我到底经历了什么？难道……我重生了？

正想着，一道黑影闪过，落在床边。是那个负责照顾我的小师妹， curing，小丫头脸上涨得通红，手里还拿着一支桃花酿。

“宗主，”她小声开口，“您说……要给她灌药吗？”

我心中一惊。这家伙，怎么知道我要喝药？而且，她居然说“她”？难道我……真的活过来了？可我分明记得，我炼丹时，连渣都没剩下！

冷夜辰瞥了一眼小丫头，淡淡道：“不必了，她醒了就好。”

小丫头如蒙大赦，弯腰行了个礼，然后小跑着出去了。

冷夜辰重新坐到我床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，刮得我心里生疼。“你醒了，倒是说句话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怎么，我死了，你伤心了？然后把我炼了，现在又对我这么好，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？”

他脸色一沉，眉头紧蹙：“胡说什么呢？”

我躺在床上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。“冷宗主，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丹药？你又为什么会把我炼了？”

他沉默了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“你上辈子，处处针对我，给我下毒，陷害我，我自然要让你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