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文章写得怎么样，用得着你教？”林沫咬着牙，声音有点硬。那黑衣人面无表情，指尖翻检着纸张的手指微微一顿，像是被她噎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平静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不够疼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沫心里咯噔一下。疼痛？他到底想说什么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昨天被鞭子抽过，今天好像还有点隐隐作痛，但并不严重。难道……他指的是读者对文章的反馈？

“读者觉得疼，就是不好看。”黑衣人像是解释，又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沫更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读者觉得文章像鞭子抽他们了吗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不是想写得多深刻，就是觉得好写，随手写来而已。

“林沫，”黑衣人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沫的心猛地一跳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写的东西，到底想表达什么？”

林沫脑子嗡嗡作响。表达什么？她写的是生活，是情感，可现在听起来，怎么都像是在胡说八道。她咬了咬唇，小声问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黑衣人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。“那你需要我帮你吗？”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像是在等她接受什么。

林沫看着他的手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纸张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。她像是见了鬼似的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“不用，我自己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
黑衣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拒绝，愣了一下，才收回手，缓缓道：“好，那这些纸张，你自己处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步伐很快，像一阵风，瞬间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
林沫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叠纸张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刚才那黑衣人到底是谁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。但他刚才说的话，却像一颗石子，砸进了她的心里，让她有些无法平静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：“哟，这不是林沫吗？跟这位贵客告辞，不嫌累啊？”

林沫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华丽、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个扇子，正对着她摇来摇去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