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？就这点小事。”林默又敲了敲桌面，这次力道重了点。谢婉婷吓得手一抖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泼出来。她慌忙把手缩回去，眼神有点闪躲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谢谢。”说完就低头看自己的鞋尖，像做错事的小孩子。

林默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堵得慌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早上她感恩遇见他，中午他帮了一句忙，晚上又因为这顿晚餐道谢。林默觉得她 Gracias 都说腻了，这谢谢听起来像欠了他天大的人情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默没好气地摆摆手，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。他打开文件，继续自己的工作。旁边的谢婉婷似乎松了口气，但还是没抬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。林默感觉谢婉婷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背上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随时准备逃跑。他转过头，正好对上谢婉婷迅速瞥过来的眼神，她立刻把头扭开。

林默皱了皱眉。这女人今天怪怪的，以前至少会正常说话，现在倒好，跟敏感雷达似的。他没多想，继续埋头工作。

晚上六点，林默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谢婉婷也站了起来，一边收拾一边说：“我得走了。谢谢你今天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林默打断她，语气冷淡，“伸手之劳，别搞得跟吃了你一样。”

谢婉婷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突然开口：“林默，我查到了一些事。”

林默挑眉：“什么事？查到我头上来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
谢婉婷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决定了什么：“关于……五年前那个项目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年前那个项目，是他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负责的。后来因为一些原因，前任突然辞职，项目也办砸了。所有人都以为是林默搞砸了，他一直没解释。

“婉婷，别乱说。”林默立刻警觉起来，“那过时的事，你提它干嘛？”

谢婉婷摇摇头，眼神异常坚定：“我想告诉你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我查到……是你父亲从中作梗。”

林默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，手脚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