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真他妈冷。

林凡皱着眉，在一片漆黑中扭了扭脖子。鼻腔里那股子冰碴子似的寒气有点呛，喉咙也跟着痒痒的，忍不住想咳嗽。可刚动一下，身上就传来轻微的刺痛感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刮了一下。他这具身体，还太脆弱。

得动起来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身体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但他没 time 装可怜，蹲在雪地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，借着微弱的火星点燃了旁边枯草堆里的最后一根柴火。

火光跳跃着，驱散了些许寒意，也照亮了他沧桑（？）的面容。林凡看着火苗，眼神冷冽。这鬼地方 Leitao 了老鼻子远，他这是第几次来这儿了？记不清了。

“操！”一声怒骂，林凡猛地扒拉火堆里的炭块，呛得咳嗽起来。咳了好一阵子，他才缓过来，眼神却越发明亮。这具身体虽然暂时孱弱，可每修复一分，就代表着下次能变得更强。

三天了，三天没见到个人影。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沙沙作响。他没带吃的，只能靠煮雪水勉强维持。雪能吞金，但人也得活着才能吞金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传来，林凡脸色骤变，猛地扑过去，将那堆火压得更死。雪地里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火光，盯着他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浑身汗毛倒竖。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。

他缓缓抬头，借着火光看清了来人。是个穿着皮毛，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头，手里拿着根狼牙棒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

“是你小子？”刀疤脸老头指了指林凡，声音里充满了不善，“我让你滚，你他妈还敢回来？”

林凡眼神冰冷，不卑不亢：“让爷滚？凭什么是你？”

“凭我是你爷爷是吧？”刀疤脸老头冷笑一声，将狼牙棒往地上一顿，“老子当年可是这片区域最狂的狼头人，现在呢？还不是被你爷爷逼得龟缩在这里。你爷爷呢？死了？还是又跑了？”

林凡拳头紧握，骨节发白。他爷爷，是曾经 этот 黑暗森林 的一名顶尖强者和狼头人。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，两人反目成仇，最终他爷爷被他爷爷自己搞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