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 Licci 那张牌脸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林小姐，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在犹豫什么？离婚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着呢，财产分割、抚养权什么的，我 RESOURCE厉害得很，保证让你少受点损失。”她唾沫横飞着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钉在林小晚脸上。

林小晚捏着那杯香槟，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骆 Licci 递过来的离婚协议，纸页雪白雪白的，扎得她眼睛生疼。她刚才没心思看，现在摊在桌上，每一行字都像小刀子似的，割得她心口发痒。

“我缺钱，但不是因为这个。”林小晚把香槟杯往旁边一放，酒液溅出几滴在光滑的宴会厅地板上，迅速被别人的脚步声掩盖。她声音不高，却很稳，“江阳那小子欠我的，得连本带利还上。”

骆 Licci 哈哈笑了，笑声里全是嘲讽。“林小姐，你真以为江阳还你？他现在可是音乐界的大红人，哪还看得上你这个小…”她后面的话咽回去了，毕竟这里人多眼杂。

林小晚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。她脑子里全是江阳那张脸，还有他昨晚发来的那条短信。他说婚礼上肯定会被认出来，让她享受新生活，别管他。呵，说得轻巧。
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是怎么享受新生活的。”林小晚捏紧了离婚协议，指节突出。她不看骆 Licci，目光扫过宴会厅。人声鼎沸，衣香鬓影。香槟洒出的地方，有几只停在角落里的飞蛾，嗡嗡地盘旋。

她想起前两天刚办的离婚手续。律师是个干巴巴的中年男人，审核合同的时候，她甚至连合同内容都没细看。律师推了推眼镜：“林小姐，这对你很有利啊，江阳那边不愿意，但这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。”

当时她满脑子都在想能不能找到江阳，能不能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恨他。恨到骨子里那种。恨他明明爱着她的时候，把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；恨他后来不爱她的时候，还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她。

“那个江阳，”林小晚自言自语，“他以前还是个歌手呢，后来…就只懂得唱歌赚钱了。”

骆 Licci 在旁边敲敲桌子：“林小姐，你想做什么？你这种脾气，就算离了婚，跟他也没什么好前（qù）景（jǐng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