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Licci唾沫横飞，林小晚就没正经看过她一眼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协议那页纸的边角，上面钢笔字迹龙飞凤舞，字字诛心。她扬起下巴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骆总，您说的我都听。只是这协议……能再让我想想？”

骆Licci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眼角抽搐了一下，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：“林小晚！你我之间，还有什么好想的？江阳那项目，要是没了你，你算个屁！现在倒好，自己送上门来求和？做梦！”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给林小晚下最后通牒，“给你十分钟！十分钟内给个答复，否则我就让律师直接上门！”

林小晚依旧没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她等着骆Licci离开，准备好了一切，就等这场戏落幕。她知道骆Licci的厉害，更知道她要的是什么——江阳那个项目，还有彻底碾碎她林小晚最后的一点体面。

然而，就在骆Licci转身离开的刹那，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Licci姐，什么事这么紧张？”

林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头望去。

江阳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似乎没料到办公室里还只有他们两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目光落在林小晚脸上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
“江总？”骆Licci惯常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换上了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，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离婚夫妻吗？怎么，江总来给小晚送避难所啦？”

江阳没理会骆Licci的玩笑，径直走到林小晚面前，目光紧锁着她：“小晚，我本来不想现在出现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，“那个项目……我知道你有难处。”

林小晚猛地抬头，撞进江阳深邃的眼眸。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，有探究，有失望，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疲惫。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骆Licci站在一旁，坏笑着打圆场：“哎呀，江总，您跟小晚之间的事，还是别让我插手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