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Licci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说林小晚这就是不识抬举，签了协议立马就能让她风光无限。林小晚就没正眼看过她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离婚协议的边角。骆Licci看她这副样子，越发生气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：“林小晚，你倒是给点反应啊！

林小晚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全是疲惫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骆Licci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怎样？”骆Licci得意地扬起下巴，拍了拍自己的手袋，“当然是想让你好过一点！签了这个，江阳那边肯定要给你不少补偿吧？你拿这些钱，足够你过几年好日子了！”

林小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补偿？她当然知道江阳会给她补偿，但那不是她想要的。她想要的，不是钱，不是名声，而是……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。

骆Licci见她这副态度，心里更火了，跺了跺脚：“林小晚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江阳不爱你了，你还有什么用？签了协议，至少还能落个好人名！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林小晚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这是我的婚姻，我怎么处理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
骆Licci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。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，伸出手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仿佛也在为这段婚姻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
签完字，林小晚就把协议塞进了包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冷飕飕的，让她难受得快要窒息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夜风吹过她的脸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她清醒了一些。她突然想起，自己已经和江阳离婚了，她可以重新开始了。

可是，重新开始？她能重新开始什么呢？

她想起江阳那张脸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温柔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冷漠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，想起他们曾经一起许下的那些承诺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争吵，一起打闹，一起相爱，一起背叛。

她不知道自己该恨他，还是该爱他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已经爱上他了，爱到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