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疼。

李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逐渐清晰起来。这地方是个破木屋，四面透风，地上铺着干草，还硬得硌腚。靠着墙边，插着几根不知名的干柴，旁边还有个半人高的木桶，里面泡着半桶发黑的水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啊？”李凡嘀咕着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。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打了好几场仗，裤腿上还有泥，闻起来一股子汗臭味。他伸手进怀里掏了掏，摸到个硬硬的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块干粮，一把小刀，还有一个……怀表？这玩意儿他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部番剧里见过。

“得，又穿到哪个烂片里了？”李凡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把东西收好。突然，他想起怀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，拿出来一看，表盘上刻着扭曲的符号，指针正摇摇晃晃地倒着走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表有点意思啊。”

就在这时，木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喝骂。“妈的，这鬼船又晃起来了，小心把老子摔下去！”一个粗壮男人的吼声在风中传开。

“闭嘴，废物！再吵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吼了回去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到墙角，小心翼翼地透过木门缝隙向外看。只见几名穿着民国时期风格服装的人，正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，桌上摆放着劣质白酒和搪瓷缸子，地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船票。

为首的是个秃顶瘦子，穿一身西装，正用鸡爪子一样的手指指着一张船票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妈的，又来一批，这破船真经不住折腾！算了，扔就扔了，谁也别想跟我抢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，整个木屋都跟着晃动起来。李凡吓得抱头蹲下，木桶里的水溅了他一身。“操，这鬼船比想象中 еще страшнее！”他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怎么回事？地震了吗？”尖细女声惊慌地叫道。

“娘的，地震？我看是咱们这破船要散架了吧！”秃顶瘦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都给我抓稳了，往生号要完蛋了！”

李凡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木屋似乎就是这艘破船的一部分，外面就是黑漆漆的海水，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具漂浮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