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揉着后脑勺，这破木屋真是折磨人，每次醒来都感觉像被卡车碾过。他走到木桶边，瞅了瞅发黑的水，皱了皱眉，反正也没干净水，先咕咚咕咚灌两瓢再说。冰冷的液体灌进胃里，总算驱散了一些浑浑噩噩。

「你说这世界是啥情况？」李凡对着四面漏风的屋顶干吼一声，回音「嗡嗡」的，挺有意思。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，除了地上的干草和墙角的干柴，就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桌，桌上还飘着几只死苍蝇。

突然，屋角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「谁他娘的还在这？」李凡心里嘀咕着，走了过去。借着从破窗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蹲在一个小土炉前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还举着一个发绿的光球，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火柴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这老头能活蹦乱跳就不错了，还修仙呢？他刚想大骂一顿打扰睡觉，那老头突然停下了动作，猛地睁开眼，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。

「你……你是何方妖孽？」老头声音嘶哑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

李凡擦了擦眼睛，靠过去一点，压低声音：「妖孽？我这是被雷劈傻了，还是被道长您这土炉子烤傻了？您这叫烧火做饭吧，哪来的修仙？」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哀。「哈哈……烧火做饭？你连仙气都感受不到吗？此乃聚灵炉，非尔这等浊世凡人能懂！」

李凡一听，来了，这老头肯定是被냥습니다电视剧看傻了。他故意凑近火炉，手放在炉边烤火。「哟，聚灵炉？那感觉……跟我家老铁似的，没啥两样。不就是个铁疙瘩嘛，还能聚灵？」说着，他还故意碰了碰炉子，发现温度还真不低。

老头脸色瞬间变了变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「你……你竟敢亵渎仙器！」

「仙器？」李凡撇撇嘴，「我老家铁匠铺天天炼铁，比您这玩意儿还黑，还热乎。您这聚灵炉，聚的是啥？聚苍蝇吗？」

老头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随即又瞪了他一眼：「哼，不懂就滚，别扰本道清修！」

李凡耸耸肩，转身就往外走。「扰你清修？我睡得着才是扰你清修呢！告辞了，道长您慢慢聚您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