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吐掉嘴里的水，喉咙里咯噔一下。这水又腥又涩，喝完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，但他现在没工夫挑水。他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顶着俩黑眼圈，活像个刚从集中营出来的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瘫在桶边，盯着屋外。外面还是那种灰蒙蒙的天，像撒了一把碎煤。这破地方到底叫什么名字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打游戏的时候手滑，结果就滚到这儿来了。游戏里明明是晴天，怎么穿越过来就成阴沟了？

他赖在床上半天没动。当务之急，得搞点吃的。这肚子现在就跟个空号似的，咕咕叫得让人心烦。他摸索着趴起来，小心翼翼地踮着脚溜出木屋。外面还是老样子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坐着个老婆子，正眯着眼晒太阳。李凡走过去，学着游戏里的样子讨要吃的。老婆子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哼了一声：“饿死鬼投胎啊，见着个人就要吃的？滚蛋！”

李凡嘴角一抽，这年头，连讨口吃的都这么难。他讪讪地退回来，摸了摸口袋。还好，运气不错，手刚伸进口袋，就摸到个硬硬的玩意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用树叶卷着的小纸条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城西龙王庙，半夜有宝。”

“龙王庙？”李凡皱起眉，“这破地方也有龙王庙？搞什么动漫设定呢？”他想起这世界好像有点奇怪，有时候事情跟游戏似的，有时候又跟小说一样。难道这龙王庙真有宝？他环顾四周，这破村子连个像样的大楼都没有，更别提什么龙王庙了。

“算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转身往村子外面走。走了没多大功夫，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在晃悠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混混，正对着路边摊一个老头儿哭唧唧地要糖吃。

“大爷，行行好，我再穷也能给您磕一个。”小混混作势就要给老头磕头。

“滚开！”老头儿一脸嫌弃地别过头，“晦气！”

李凡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这场景，他好像在哪见过。不管在哪，这小人物的生活总是这么戏剧化。他摇摇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那小混混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这破地方连个糖人都找不到，真是命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