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染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面前这古色古香的房间。雕花的木床，绣着腾云驾雾图案的床帐，空气中飘散的香气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嘶……”她活动了一下脖颈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，还有些僵硬。记忆本能地回闪，这里是……东陵国，大靖王朝的质子妃住处。她，宋染，前世被最信任的妹妹和丈夫联手害死，重生成了个手无寸铁，连头发都差点被抢走的质子妃。

“姐姐，你怎么醒了？可别 Movement 了。”一个柔柔糯糯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
宋染循声望去，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鹅黄色的襦裙，怯生生的眼神让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
“妹妹…… displacing 我？”宋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，但语气里的冷意却毋庸置疑。

那少女明显一愣，随即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不是……姐姐，奴婢是云娘，来伺候姐姐起床的。”

“伺候？”宋染斜睨着她，目光落在少女腰间系着的一个精致的小香囊上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直接抓住就放在鼻尖闻了闻，“这味儿……挺高级啊。”

云娘脸色一白，连忙道：“是……是王爷赏的。”

“王爷？”宋染挑眉，“那位天天想着‘侧妃，给本王揉揉肩膀可好’的黏人王爷？”

云娘被她直白的话问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小声道：“是……王爷对姐姐(Buffer/keep-alive)。”

宋染扯了个恶劣的笑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云娘的脸：“ Buffer？呵，这位王爷当质子妃是慈善机构呢？那本宫就勉为其难，接点小活儿。”

云娘被她看得心惊胆战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道：“姐姐，王爷说了……等宴会上，他会帮姐姐讨一个‘侧妃’的名分……”

“哦？”宋染来了兴趣，挑眉，“就凭他？那个连自己府邸都打理不好，天天黏着人家主子撒娇的废物？”

云娘咬了咬唇，小声道：“王爷说……姐姐是难得的温婉……”

“温婉？”宋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低声笑了两声，带着嘲讽，“本宫连毒都能用得炉火纯青的时候，他还在府里摔瓷碗呢。”

“姐姐……”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，“王爷一片真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