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呢这是？"李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干笑两声。镜子里是个头发花白、胡子拉碴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袖口还裂了个大口子。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这不是梦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五排打上王者，队友激动得给他祭祀了十八道菜，他意气风发法人头特效，结果刚想开麦庆祝，手机就光荣牺牲，电量彻底放空。再睁眼，就成了这破庙的老道。

"等等..."李凡瞳孔一缩，猛地 Wake Up 了。他能闻到这破庙里一股子陈腐的味道，混合着霉味和...尿骚？靠窗的角落里，几只耗子正抱着根胡萝卜啃得欢，看见他也不跑，愣愣地抬眼瞅了瞅。

李凡甩了甩头，感觉脑子还是懵的。他这具身体，是个孤苦伶仃的老道，无儿无女，就住在这荒山野岭的破庙里，靠卖艺和化缘混口饭吃。就昨天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在山里的野狼嘴里抢了块干粮，差点交代了。结果刚吃完就晕了。

"难道是..."李凡心跳突然快了几拍。他走到书架前，那本发黄的《龟息录》上还沾着干粮碎屑。他翻开，日期赫然写着"天运三年，岁在丙申，腊月初八"。他掐指一算，目光落在头顶——

噗！

李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座乌黑发亮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四个金字——《天机楼》！石碑后面，隐约能看到一片晃动的光影。

"卧槽！这不是我昨晚打游戏时加的 Callsign 吗？"李凡傻眼了。他昨晚玩得兴奋，对队友说："兄弟们，等我出个《天机楼》，直接开挂了！"

当时就有人质疑："你个平民玩家搞什么《天机楼》，不嫌害臊？"

"...你懂个屁！"李凡当时是真兴奋，想着什么大气磅礴的游戏外挂呢。

现在看来，这外挂直接从游戏里跳了出来，成了实物！

"系统？系统在吗？"李凡试着呼唤。

石碑上光影一闪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："主人，您的小小天机楼已上线。请下达您的第一条指令。"

"指令？"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规矩真多。"我要知道，我这是在哪？"

光影再次闪烁，片刻后回复："贫道乃灵山观一介道人，于天运三年腊月初八，于青牛山发现此破庙，暂居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