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震，震得裆部有点发麻，估计是裤兜里的手机要炸了。我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掏出来，屏幕上显示个陌生号码，前缀挺陌生，瞅着就挺远。

“谁啊这是？催命呢？”心里嘀咕着，我顺手就接了。

“师傅，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尖细的女声，听着就挺慌。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啥事？城管又来贴条了？”

那头顿了一下，好像在考虑怎么说。“不是，师傅，是……是老李家出事了。”

老李？我脑子转了转，想起来了，就是上次那胖子，买我那车送人的时候，挺客气的一个人。怎么了？

“他……他昨天晚上喝多了，摔到脑袋上，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！”那女声带着哭腔。

我嘿嘿笑了声：“哟，这酒量不行啊。我管这叫‘酒逢知己千杯少’，他管这叫‘酒后失足住医院’。”

那头没笑，继续说：“师傅，不是这个意思，他现在……情况不太好，医生说伤到脑子了，可能……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
我一听，这严重了啊。老李那家伙，虽然是个胖子，但平时看着挺老实本分的。这么一闹，真出了事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先别慌，告诉我具体地址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摸了摸下巴。这世道，谁家还没点难事？不过，老李当初对我不错，送了我那车，现在出了事，不去看看说不过去。

我趿拉着拖鞋，拍了拍车座上的灰，发动了出租车。导航一开，才发现这家医院还挺远，得绕一大圈。

路上，我心里还琢磨着老李的情况，想着万一把他治不好，那车还怎么还我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要是个修真者，脑子摔坏了，是不是也能用点法子？这念头一起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到了医院，那女声还在，是跟着一起来的。见我来了，赶紧迎上来。

“师傅，你来了！快，跟我来。”

我跟着她七拐八绕，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病床上躺着老李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半睁着，看得出来人已经醒了，但没精神。

我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老李，你醒醒，看看我是谁。”

老李眼神迷茫，看了看我，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