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当年掀翻三界那档子事儿，秦凉觉得挺丢人的。”秦凉盘腿坐在云巅之上，面前摆着个破碗，里面飘着几颗弹牙的黑色瓜子，正吧唧吧唧嗑得欢。

底下侍立的弟子战战兢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“祖师爷，您这又想说当年了？”弟子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秦凉慢悠悠亮了亮眯起的金眸，瓜子壳“啪嗒”掉进碗里。“怎么，我说的比你们听的还有意思？”他呷了口凉掉的仙露，嫌弃地咂了咂嘴，“这玩意儿没灵魂，喝起来像嚼泥巴。”

“祖师爷说的是，是是是……”弟子连忙拍马屁，“我们这就去给您换最好的仙酿！”

“哼。”秦凉轻哼一声， ESA玩味地挑眉，“当年要不是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克扣资源，我至于被逼到山穷水尽？овойн教廷那群道学腐儒，天天净然自得，背地里却勾结魔族捞金。”

他摩挲着颗瓜子在指尖转着圈，思绪飘回百年前。“要不是天界那群老家伙断我财路，我至于一把火烧了凌霄宝殿？해서那帮伪善的神仙，一个个道貌岸然，手里的宝贝倒是挺能装。金光闪闪的挂件，镶钻的头冠，哪件不是压榨凡人换来的血泪钱？”

“呸！”秦凉突然啐了一口，“狗东西们，一个个装得跟圣贤似的，拿着凡人的血汗钱修仙问道，反而嫌我一个男人没根没底。”

他越说越气，猛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破旧的账本，哗啦一声拍在桌上。“看看，看看！这是天界那群老东西克扣我修炼资源的证据！啧啧，灵石是什么？就是凡人辛苦一辈子攒下的棺材本，他们倒好，直接改成了‘维护天道平衡费’，美其名曰‘功德’。”

账本纸张泛黄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天文数字和勾稽账目。底下弟子看得眼皮直打架，这哪是账本，分明是迫害同门的铁证。

“还有魔界那帮混蛋！”秦凉越想越气，直接把账本摔在地上，掀翻了旁边供奉的琉璃香炉，一缕青烟直冲天际，“他们抢地盘抢得凶，可转头却偷偷给天界神官送金条。这算什么？双面间谍？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抓起桌上的破碗砸在地上。“缺爱缺钱，我秦凉能活到今天，靠的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