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那黑乎乎的小铁球攥在手心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有点烦。这破玩意儿丢都丢不掉，铁的还带锈，干脆揣兜里得了。刚到家，掏出钥匙开门，钥匙串叮当乱响，那铁球一晃，钥匙串差点被砸到地上。

李明吸了口凉气，把钥匙串塞进另一只兜，把铁球往裤子口袋里一塞。这口袋现在有点挤，铁球硌得他肚子时不时抽动一下。坐下喝口矿泉水，他摸摸口袋，那铁球还在。也不知是真是假，晚上试一试，要是发烫了——李明心里嘀咕，要是真烫死自己算啥？

晚上十点，小区楼下楼下黑漆漆的，垃圾桶隔夜还散发着酸溜溜的味道。李明吃完泡面，把那铁球掏出来，蹲在楼道窗户边看外面。夜风吹得他头发乱，铁球还是冰的。李明皱皱眉，随手想把球往楼下车库方向扔。手一抖，那铁球没飞出去，反而贴着手心滑了下去，一直滑到他虎口位置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，手一松，铁球掉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手刚碰到铁球，眼前突然一花。那铁球在手里顿时烫得像块烙铁，烫得他“嗷”一嗓子。他赶紧甩手，铁球骨碌碌滚出去，砸在楼下老王家的车牌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楼下传来老王家媳妇的尖叫，紧接着就是老王的骂声：“谁他妈砸我车牌！”李明浑身一哆嗦，赶紧往后一缩。妈的，暴露了？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他手忙脚乱想从兜里掏个破碗什么的挡一下，结果兜里掏出个鸡蛋，直接掉地上磕碎了。

腥味的蛋液溅他一手，更惨了。他躲进屋里，心砰砰跳，手心全是汗。那铁球呢？他猛地摸兜，空的！刚才肯定是扔出去了……李明一屁股坐地上，真丢人了。砸了别人车牌，还打碎鸡蛋，这晚上还怎么睡？

正烦着，卧室门突然被敲了敲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特别清楚。“咚咚咚。”

李明缩在床上，假装没听见。敲门声又响了两下，这次响得更重了。“谁啊？”李明装傻。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门外传来老王沙哑的声音，“你这小子，砸了我车牌，现在还不承认？”

李明心里一惊，完蛋，这老王是属狗的吗？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他咬咬牙，跳下床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