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老王抱紧了保温杯，杯子里还温着早上的浓茶，可喝了几口，只觉得烫口。他站在科考站的门口，搓着手，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极地。皑皑白雪没过了脚踝，能见度低得可怜，前后除了风声，啥动静都没有。

“这鬼地方……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呵出一口白气，瞬间就被冻成了霜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进了考站。里面倒是暖和，暖气开得足，但老王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儿。

这台监测设备是他三天前才调试好的， supposed to 24小时不间断收集冰层下微弱的地热信号。老王是这方面的专家，来这鬼地方之前可没少吹牛，说保证能发现点啥。可现在，设备倒是没出毛病，数据倒是哗哗地来，可老王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这数据不对劲……”老王皱着眉头，调出近几天的历史数据。按照理论模型，地热信号应该呈缓慢、有规律的变化，可历史数据像被人故意搅混了似的，乱糟糟的。他试着排除了传感器误差、外界干扰等因素，可问题依旧存在。

老王又检查了一遍设备，连线路都拆下来重装了一遍，还是一样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里嗡嗡的。这冰天雪地的，信号来源地深不见底，就算有问题，又能找到谁问去？老王灌了口热茶，咂咂嘴，决定再观察几天。

可第二天，老王被值班机器人吵醒了。机器人用电子音报告说，监测设备又出问题了，这次是核心处理器过热，怀疑有外部强磁场干扰。老王当时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外部的强磁场？这地儿地磁场本来就不稳，可强到能影响处理器？他赶紧穿衣服，跑到控制室，果然，数据又乱成了一锅粥。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回到宿舍，翻出之前打印的论文，翻到一页，上面记载着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假说——极地冰层下可能存在远古文明的遗迹。当时学界普遍嗤之以鼻，连他导师都打击他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。可现在……看着眼前乱得离谱的数据，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
他抓起手机，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“喂，是我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你们实验……那个关于地热波动的模型，是不是最近修改了参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