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在脸上生疼，我跺了跺脚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在睫毛上结了霜。实验室里暖气开得足，但窗外的风还是能穿透玻璃，割得人骨头疼。我裹紧了羽绒服，在冰冷的仪器间转悠。这鬼地方，连只耗子都不愿意来，更别说啥外星信号了。

“林师兄，你来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我抬头看见小王正趴在控制台前，屏幕上跳动着各种看不懂的数据。他裸着手，指尖冻得发红，但眼睛亮得很。

“咋了？又出毛病了？”我凑过去，顺手摸了摸他的手，“火烤烤。”

“不是……这……”小王摇摇头，指着屏幕，“你看这数据，它一直在变，像……像呼吸一样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，确实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起伏。我调出记录，仔细看了看。“这波动在哪儿？精度到多少了？”

“波动很微弱，大概……每分钟一两次？精度嘛……反正超出了我们最初预估的误差范围。”小王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试了好几种算法，结果都一样。”

我皱起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要是设备问题，那 thôi，直接砸了重装就行。可要是真的有什么异常，那……
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我盯着屏幕，“会不会是大气波动，还是什么已知的天文现象？”

“排除了，我对比了几个站点的数据，干扰源一样不存在。”小王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发直，“林师兄，你说，会不会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，“先别瞎想。调出之前的日志，看看跟以前比有没有区别。”

小王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几分钟后，他推过来一页截图。“你看这里，这个时间点，波动特别明显。”

我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曲线像猛地跳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平静，就像……就像心脏的搏动。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比我还疯狂。”我喃喃自语，“这玩意儿要是真的，那咱们这科研不就……”我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“那你说，这到底是个啥？”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兴奋和恐惧。

我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“不知道。但既然排除了所有已知因素……那它，就是它。”
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我又去了控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