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的怒吼还在屋里回荡，李浩蹲在自家院子角落，手里捏着那块凤凰牌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牌子入手冰凉，刻着的符号亮晶晶的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，可李浩怎么看都像是一堆乱画的胡乱涂鸦。

“老铁匠是不是眼瞎了？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”李浩嘀咕着，把牌子翻来覆去地看。院子里，那半瓶参考文献被打翻的墨汁还在地上挂着，几页纸沾着墨水，被他随手捡起来撕了张擦手。

正擦得带劲，院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李母叼着旱烟杆，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见状眉头一跳：“又跟那块破石头较劲呢？跟你说多少遍了，别瞎捡东西，不干净！”

“妈，你看这块……”李浩把牌子递过去，“不像是凡物啊。”

李母接过，眯着眼瞅了半天，嘴里的烟杆差点没呛着自己：“哼，鬼画符似的，能当饭吃？倒是你，整天蹲着干什么，地里的活儿都凉了！”

“嘿嘿，妈我晒兜兜里哩。”李浩心里暗笑。

李母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屋了。李浩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牌子塞回兜里。刚想琢磨琢磨这牌子到底是个啥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伴随着几个人嘈杂的说话声。

“哟，老王，你家那傻儿子呢？怎么不见人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“谁知道呢，整天蹲院子里瞎转悠。”王铁匠有气无力地应着。

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他八成是蹲那儿算卦呢！哈哈！”另一个粗哑的声音笑骂。

李浩心里一凛，悄悄猫下身子，透过门缝往外瞧。只见三个穿着光鲜的少年，其中一个正对着王铁匠吹牛，另两个则旁若无人地站在一边，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，嘴角带着不屑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铁匠的儿子吗？怎么，认出老子了？”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，“刚才看那块牌子不顺眼，想抢过来？识相点滚远点！”

李浩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知道那三个人是谁，是镇上出名的恶少——张狗剩、赵老四和钱大胆。以前王铁匠给自己打铁赚得少，这三个恶少经常来惹事，抢东西，骂人。

“滚！”王铁匠怒骂，可身子却抖得像筛糠。

“哟呵，看来是穷鬼急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