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揉着额头，从床上坐起来。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刺激着他有点发昏的脑袋。“操，又做噩梦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昨晚上梦里又被那些黑衣人追杀，追着追着就掉下悬崖，醒了之后一身冷汗。他这已经是在医院躺第三天了。准确来说，是第二次躺。

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捅了捅窗户上的一层白膜，往外面看。小区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，音响开得老大声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楼下那家早餐店已经开始出摊，香味飘上来，让他肚子咕噜叫了两声。

刚吃完早饭，病房门就被敲响了。吴凡皱着眉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“吴凡，你醒了？”护士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眉头紧锁。

“嗯，醒了。”吴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爽，这都几天了，怎么还不见好。

“医生让你过来一趟，说你已经可以出院了。”护士 gestured to the medical report in her hand.

吴凡愣了一下，出院？他这才想起自己是因为一场车祸来医院的。他记得那天自己开车回家，路上突然来了一辆失控的卡车，他躲闪不及，被撞飞了出去。等他醒来，就躺在了医院里。
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吴凡问道。

“医生说你的伤势已经没事了，就是有点脑震荡，需要休息一段时间。”护士解释道，“不过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吴凡点点头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护士帮他叫了一辆车，陪他一起去了医院门口。上车后，吴凡才放松下来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
车子开到一半，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吴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吴凡问道。

“吴凡，是我，李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吴凡愣了一下，他记得李虎是一个生意伙伴，两人曾经合作过几个项目。他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三天前在医院里，是不是遇到了几个黑衣人？”李虎问道。

吴凡一愣，随即想到了昨晚的噩梦。他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的人在医院里看到了他们，后来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