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茹萱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又崩掉了一块。她推开门，人群像潮水一样朝她涌过来，热闹、混乱，还有嗡嗡的议论声，全让她脑子更懵了。

“让让让！别挤了！”戚茹萱扯着嗓子喊，胳膊使劲往外拨拉着。她看见林薇，脸煞白煞白的，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，站在人群边缘，不停地发抖。

“薇薇！”戚茹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使劲往里拉，“出什么事了？咋这么严重？”

林薇眼眶红肿，像是刚哭过，看到戚茹萱，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脚下的水泥地上。“茹萱…我的天…我的面馆…被人砸了！”

“砸了？！”戚茹萱差点没站稳，她顺着林薇颤抖的手指望过去。面馆的玻璃门不知道被人用什么东西打破了，哗啦啦碎了一地，门框旁边还有黑色的油漆印子，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揍过。

“谁干的？！”戚茹萱皱着眉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薇薇，你认识啊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哭得更凶了：“不认识…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…开了一上午就没动静了…回来一看…人仰马翻…招牌都倒了…”

周围的人见她俩来了，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。

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 “是啊，看着像是有人故意搞事啊。” “这敞亮的面馆，就这么毁了，可惜了。”

戚茹萱看着满地的狼藉，心里一阵憋闷。她艹心长度短地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整这些幺蛾子。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问道：“薇薇，是你报的警吗？”

“啊…还没…”林薇想起什么，赶紧掏出手机，“警察应该快到了吧？”

戚茹萱这才发现，远处果然有辆警车呼啸着拐了过来，警笛声越来越响。

等警察来了，简单问了几句情况，做了笔录，就等调查了。警察叔叔让戚茹萱和林薇在旁边等着，他们去处理现场。

看着警察叔叔拿着照相机这里照、那里照，把地上的碎玻璃、油漆印子全都拍个遍，戚茹萱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攥紧了林薇的手，低声问：“薇薇，你说这事儿…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？”

林薇的牙齿轻轻打着颤，点点头：“我不知道…但是…我上个月好像接了个新活儿…给附近一个装修公司跑腿…给钱给的挺爽快…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…”